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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家庭部门负债现状、风险及对策探析

编辑:凯恩/2018-11-17 20:13

  强化家庭负债约束,切实防范家庭债务风险。从家庭债务供求双方到监管层、从宏观到微观多层面综合施策,加强家庭债务风险防控。一是开展金融消费者教育,帮助公众学习现代金融知识,提高对金融产品的认识和债务风险意识,避免家庭部门过度加杠杆;二是加强金融机构公司治理,突出金融机构的内部风险控制,强化对零售业务的内部监督和约束机制;三是加强对金融机构零售业务的监管力度,切实强化对家庭债务风险的防范,加强对金融机构信贷行为的审慎监管,强化对借贷家庭和个人资产负债表和负债收入比的微观审查力度。

  二、中国家庭部门债务扩张带来的潜在系统性风险

  考虑到中国和美国在经济结构和城市化率等方面存在显著差异,城乡居民金融服务可得性存在明显不同,当前能够获取住房贷款用于购买房屋的家庭主要集中于城镇,采用中国城镇居民人均房贷存量与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之比来测度城镇家庭债务负担。

  为了更加准确地反映中国家庭部门的真实债务负担,按照“谁借贷,谁偿还”的基本原则,本文采用家庭部门负债与居民部门可支配收入比重来度量家庭部门债务负担。截至2016年末,包含公积金贷款的家庭负债与居民可支配收入之比达到了76.9%。同期,美国居民负债与居民可支配收入比重为99.4%。可见,中国家庭部门债务中长期扩张空间有限。

  截至2016年末,中国城镇居民住房信贷存量与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之比已经超过1,与2008年金融危机前美国可比口径指标相当。考虑到中国新增城镇居民购房往往能得到父辈的资金支持,因此上述风险短期内仍然处于可控范围。另外,根据上海财经大学高等研究院课题组(2017)对微观家庭金融的数据测算,由于住房贷款增加,国内面临流动性约束的家庭比重在持续上升,2014 年末面临流动性约束的家庭已达到44.4%。可见,城镇家庭部门债务风险值得警惕。

  (三)建立家庭部门债务风险评估、预警和防控机制。

  从债务规模来看, 截至2016年末,中国家庭部门债务规模达33.4万亿元,同比增长23.6%。而2016年贷款增速和社会融资规模增速分别为13.5%和12.8%。可见,中国家庭部门债务规模的扩张速度很快,增速明显超过社会整体负债增速的平均水平。从家庭部门贷款占金融机构全部贷款的比重来看,家庭部门贷款占比逐步上升,2016年达到30%,家庭部门债务风险对于金融体系的影响正在逐步加大。

  二是债务规模与家庭部门可以获得现金流之比,例如家庭部门负债与国内生产总值之比。截至2016年末,家庭部门银行信贷类债务与GDP之比为44.4%,包含公积金贷款在内的家庭债务与GDP之比达到50%,如果考虑到民间借贷等因素,这一比例可能高于60%。从国别比较来看,我国家庭部门杠杆率并不算高,这一指标低于美国、日本、英国等发达国家的家庭债务与GDP比重,更低于2008年金融危机前美国的指标值。但是,由于中国家庭部门可支配收入占GDP 比重远低于美国等发达国家,上述指标可能低估中国家庭部门债务风险。

  1.家庭破产清算仍然缺乏明确的制度安排。《企业破产法》、《公司法》、《担保法》等法律对企业破产的相应程序和权利义务做出了明确规定。但是,由于受传统风俗、实践惯例、经济发展水平等多种因素影响,针对以个人血缘关系为纽带的家庭破产现象,中国缺乏专门、明确的法律依据和程序规则。

  从短期来看,家庭部门债务规模扩张可以有效拉动总需求。一是家庭消费型债务扩张直接刺激消费;二是家庭债务扩张拉动房地产价格上涨。房价上涨不仅通过财富效应扩大家庭消费,而且通过住房抵押品增值减轻家庭债务负担和降低信贷风险,进一步刺激家庭负债和信贷扩张,从而起到增加消费和促进经济增长的效果。家庭债务过度扩张中长期而言或增加债务负担,促使系统性金融风险上升,最终抑制经济增长。

  一般而言,衡量家庭部门债务负担的指标主要有两个:

  (二)加快家庭破产立法,构建家庭债务重组机制。

  在强化监测预警的基础上,可借鉴韩国等国家和地区应对家庭债务危机的经验,根据地产价格、股票价格走势,适时采取提升贷款价值比例、贷款收入比例等宏观凤凰彩票(fh643.com)审慎调控政策,并推行地域性差别化的家庭负债控制措施。

  近年来,中国家庭部门债务规模快速扩张,负债期限不断拉长,住房贷款占比不断上升,家庭部门的债务负担也随之增加。由于家庭部门债务规模快速扩张、债务期限结构趋于中长期化、债务负担增长过快、加杠杆速度过快,再加上当前我国应对家庭不良债务处置和破产的机制不健全,家庭部门债务扩张带来的潜在系统性风险趋于上升。

  2011年以来,中国家庭部门债务规模呈现快速扩张趋势,家庭部门债务的系统重要性逐步上升,负债期限在拉长,消费性负债占比不断提高。

  从中长期来看,家庭债务扩张的驱动机制主要集中于家庭部门消费及房地产领域。 从供给端来看,家庭部门负债快速扩张,一方面推动地产价格上涨,间接提升服务业成本,造成地区经济竞争力下降;另一方面房地产价格上涨,带动更多社会资源向房地产及相关行业集中,造成资源错配,降低资源使用效率。从需求端而言,家庭部门债务快速扩张,尤其是在国民可支配收入增速持续放缓的背景下,家庭部门债务负担持续增加,家庭需要将更多收入用于偿还负债,消费者信心降低,必然限制家庭消费支出的增长空间,进而抑制总需求扩张。

  当前家庭破产债务清算相关法律依据主要集中体现在《商业银行法》的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借款人到期不归还担保贷款的,商业银行依法享有要求保证人归还贷款本金和利息或者就该担保物优先受偿的权利。商业银行因行使抵押权、质权而取得的不动产或者股权,应当自取得之日起二年内予以处分”等有关合同违约的条款与《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债权债务权益分配和执行的司法解释性条款。

  4.家庭部门加杠杆速度过快。采用家庭部门房贷存量与居民储蓄来衡量居民部门加杠杆程度。2016年末,中国包含住房公积金的家庭负债存量与家庭部门储蓄存款的比值达到62%,比2009年末上升了34个百分点。从新增债务与现金流之比来看,在考虑了公积金贷款新增值的情况下,新增购房贷款与居民可支配收入之比在2016年达到16.9%,比2012年上升8.9个百分凤凰娱乐(fh643.com)点。随着房地产价格持续走高,家庭部门新增债务急速增加。

  居民家庭、非金融企业、金融机构和政府是一个经济系统的基本组成要素。国际经验表明,家庭部门负债过高是引发系统性金融风险的风险源之一。近年来,国内家庭部门债务持续较快增长,对整个经济系统的影响趋于上升。为此,有必要对我国家庭部门债务状况进行分析,探讨家庭部门负债过高带来的风险,并就如何防范可能的金融风险提出政策建议。

  家庭债务上升短期内起到拉动经济增长的作用。

  (一)家庭部门债务规模和期限结构。

  显然仅依靠上述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很难有效解决个人伦理色彩浓厚的家庭破产清算所面临的实际问题,更无法满足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合法、高效化解危机和防范金融风险的需要。

  随着家庭部门负债尤其是住房负债比重快速上升,家庭部门出现债务违约和破产的案例将会增多。但当前我国缺乏一套完整的债务破产清算法律法规和破产重组机制来有效应对和处理家庭破产和债务重组问题。

  (二)家庭部门债务负担。

  二是加快构建家庭部门债务危机处置机制。针对金融机构出现流动性约束和挤兑等情形,中央银行已经有紧急救助计划;针对非金融企业的债务违约,亦有相应的债务重组、资产剥离、资产冻结等一系列应对措施。但是,针对家庭部门债务风险集中发生,仍然缺乏相应的政策储备。制定相应的紧急情况救助预案和配套政策,是防范和应对家庭债务风险的必要举措。同时,家庭部门债务危机应对措施必须考虑如何减少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的问题,实现经济社会效益的最优化。

  1.家庭债务规模增速过快,家庭负债被房产“绑架”。2011年以来,中国家庭部门债务增速平均保持在20%以上,家庭部门住房公积金贷款增速也维持在20%以上。2016年,中国家庭部门新增贷款增速更是达到63.6%,尤其是短期贷款增速过快。2016年末,我国家庭部门负债余额达到30.3万亿元,是2009年末的4.4倍。其中,近80%的贷款发放于房价快速上涨时期,50%以上发放于2013年以后,而这一时期中国经济增速逐步回落,家庭部门可支配收入增速持续下降,同时家庭债务快速积累,尤其是住房类债务,累计上升速度明显快于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前的债务上升速度。

  2.家庭部门中长期贷款占比增加过快,家庭部门中长期债务负担加重。2016年,中国家庭部门中长期贷款增速达到31.4%,其中以住房贷款尤为突出,个人购房类贷款余额增速高达35%。家庭部门与房地产有关的贷款风险暴露的概率不断增加。新增债务与房地产贷款紧密相关。家庭部门新增债务以中长期住房贷款为主。2016年,家庭新增债务中房地产贷款占比为85.5%。

  (三)家庭部门的破产清算和债务危机应对机制不健全。

  随着家庭部门债务系统重要性的上升,加强对家庭部门债务风险评估和预警显得尤为必要。由于宏观数据在国别比较中可能存在失真的情形,难以进行精准的横向比较,有必要加强对家庭部门负债结构、负债利率和负债家庭基本特征的监测和分析。我国目前还缺乏对微观家庭金融数据的实时监测和跟踪评估。

  三、防范家庭部门债务过高引发系统性风险的若干建议

  企业倒闭破产之后,银行可以根据相应法律法规,采取债务重组等方式进行债务处理。但是,对于家庭而言,目前我国还没有完善的债务重组或债务处置措施,难以充分保证债权顺利实现和债务人合法权益不受损害,无法有效防范和化解由于家庭大面积债务违约可能带来的经济、金融和社会风险。由于缺乏针对家庭部门的债务重组机制,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家庭债务处置的空间,增加了家庭部门爆发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可能性。尤其是,在房地产价格经过近20 年的单边上涨之后,资产泡沫风险进一步上升,房地产领域出现风险的概率越来越大,家庭部门债务风险和债务处置将面临巨大挑战。

  (二)家庭债务过度扩张长期或抑制经济持续增长。

  一、中国家庭部门债务现状分析

  从负债期限结构来看,2016年短期贷款占家庭贷款的比重不足30%,而中长期贷款占比达到71.3%。从借款用途来看,消费类信贷占比在逐步提高,由2005 年的69.5%,提升到2016 年的75.1%,经营类信贷占比从2005 年的30.5% 下降到2016 年的24.9%。在中长期贷款中,消费类贷款的比重达到84.5%;短期贷款中,消费类贷款的比重为51.7%。

  建立和完善家庭破产和债务重组机制是防范家庭债务风险、构建防风险政策储备的必要举措。

  一是加快制定和出台家庭破产相关的法律法规。随着我国负债家庭增多,家庭部门负债规模增加,家庭出现债务违约和破产的概率正在上升。加快家庭破产立法,有助于运用法律手段应对家庭债务处置可能带来的系统性金融、经济、社会风险。此外,在当前提倡大众创新和万众创业的背景下,建立个人破产制度和个人经营失败的退出机制显得尤为重要。

  一是资产负债率。据西南财经大学家庭金融微观调查数据显示,2011、2013年中国家庭资产负债率分别仅为5.1%、5.6%。据2015年中国社科院编制的中国家庭资产负债表测算,2014年中国家庭资产负债率为9%。资产价格是波动的,而负债则是刚性的,仅将资产负债率用于衡量家庭部门负债状况是不妥的,尤其是用于度量家庭部门债务负担和风险的不足更为明显。

  债务扩张主导下的消费扩张会抑制未来经济增长。Jordà 等(2015)和 Lombardi等(2017)的实证研究表明,当家庭债务占GDP的比重超过 60%时,家庭债务对经济增长的抑制作用将逐步显现。此外,一旦收入减少或房价下跌,极有可能引发大面积违约,连带金融机构面临破产风险。Mian等(2013,2017)指出,从中长期来看,如果家庭部门尤其是中低收入家庭过度、过快加杠杆,增加家庭部门债务负担,将会抑制家庭部门支出增长,造成经济增速下降和收入增速放缓,家庭债务负担加重,债务风险上升。一旦经济增速放缓,家庭部门可支配收入下降超过预期,必然加大家庭部门的还款压力,一方面导致家庭部门违约率上升,加剧资产价格下跌风险;另一方面导致总需求收缩,加剧系统性经济金融风险。

  (一)家庭部门债务快速扩张增加债务负担。

  (一)完善家庭债务增长的约束机制。

  3.家庭部门债务负担增长过快。中国家庭部门住房负债占国民可支配收入的比重从2005年末的16.9%,迅速升高到2016年末的44.7%,包含住房公积金的家庭住房负债余额与国民可支配收入比重达到50%以上。这反映负债家庭需要动用相当高比例的收入来偿还债务本息。随着房地产领域调控政策陆续出台,近期家庭部门新增住房贷款增速有所回落,但仍然保持增长趋势,中国家庭部门贷款余额与国民可支配收入比重仍将维持快速上升,家庭部门债务负担仍然呈现持续加重的态势。

  2.当前债务违约处置机制主要针对政府和企业部门构建,家庭债务处置措施有待完善。